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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箫笛齐奏

2019-09-07 14:46

那双眼睛已经发现了众人,连韩秀云都未曾发现对方是如何趋近的,单凭这一点,便足够让对方挤入顶级高手之列。” 韩秀云想不到在这荒野之中连遇这么多可怕的对手。但此刻她知道避无可避,便很自然地站起身来。 这一招似乎很出对方意料,但对方却没有惊异的表现,那似乎是一张永远不会改变冷酷的脸。 “想不到在如此荒野之中连遇高人,今日真是不虚此行了、”韩秀云淡淡地抢在那人之前开口道。 龙天翔此刻明白了是怎样一回事,但在此刻,仅感到心底深深的冰寒,那是一种失望、绝望、恐惧相结合的产物而今日却连遇如此多的高手,而他似乎听都没有听说过。 皓月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眨着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眼前这高高而清奇的老者,露出天真而顽皮的笑容。 那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韩秀云但却绝不会漏掉眼前所有的人,当然不会漏掉皓月,他感到了一些惊讶。那是因为这如此可爱而活泼的小姑娘。但他仍然开口了,道:“你是杜家庄的庄主夫人韩秀云?”声音之中的冷意犹存。却并不是没有半丝情味。 韩秀云惊讶地反问道:“这位前辈如何识得我这很少出户的小妇人呢,” 那人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虽然显得有些生硬,却让人感到这的确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天下可以不让我知道的高人似乎少得不能再少,杜夫人自然不能例外。” 皓月目光很自然地落在那人的一双手上,那是一双与众不同的手,绝对与众不同,那十根手指有些像是铁技、钢凿,很粗壮,使人感觉到便是以万钧巨石会砸他这双手,也不会使他这双手有任何损伤。 “老伯伯,你的手好特别呀!”结月天真烂漫地笑道。 那老者似乎惊了一下,惊异地望了皓月一眼,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想不到皓月居然会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也因为皓月那种似乎毫无心机的话而大感有趣,不禁慈祥地笑了笑道:‘是吗?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 众入听了皓月的话,这才注意到了那双特别的手不由得不佩服皓月的观察力。 皓月毫不害怕也是不隐瞒地适:‘我叫皓月,老伯伯,我怎么叫你呢?” 韩秀云在心里暗赞皓月的聪明和细心想不到这小姑娘人小小时却很能够清楚别入的心,同时她。心中也想起了一个人,便是因为那双手。 那老者一呆,活不到这小姑娘如此乖巧,惹人怜爱,那种关切和慈父之情竟因这小姑娘短短几句话而激了起来,这是从来都未曾有过的事情,不禁多打量了皓月几眼。 皓月那天真烂漫、清秀可人而又充满顽色和狡猾的笑容。的确构成了一种很奇妙的气质,使人很难不甚出关切和爱护之情。 “你但叫我老伯伯好了、”那老者笑意中充满传爱地柔声道,似乎有些怕吓着了皓月似的,这个变化只叫周围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想不到这一个像冬天坚冰的老人,这一刻居然会如此温顺。 “鹰爪王,你是中州第一种捕鹰爪王!”龙天翔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地颤声道。 “龙天翔,你还认识老夫吗?真难为你了。”那老者冷漠地应声道。 “人传,鹰爪王与封家封万年乃是当今最厉害的两位六扇门高手,今日如此盛事,想封万年前辈也定不会错过。是吗?”韩秀云淡淡地道。 鹰爪王淡淡一笑道:“今日来此的并不止我们两人,而是所有六扇门中的高手和禁军高手,这的确是一个空前的盛会,不过我劝夫人最好不要前去。” 韩秀云嫣然一笑,漫不经心地道:“前辈为何要如此提醒小妇人呢?” 鹰爪王逸怀地笑了笑道:“能有今日这和杜家脱不了关系,若不是当初杜冲老前斐的点拨。我恐怕此刻仍只是一介草民而已,因此,我不想准为杜老前辈的后人。 韩秀云试探性地笑道:‘难道,前辈以为一定可以胜过小夫人。或是我夫君?” 鹰爪王一愣。默然一笑道:“我或许还不能够胜过你,也不会败给你,对你杜家的三位绝世高手,我更力有所不及,但。今次来的高手之中,我只是充当配角而已,真正对付杜庄主和花无愧的却是另有其人,在我看来,恐怕天下已无人可以做这人的对手。因此,我劝夫人还是尽早回头,虽然归路上没有很多关卡,只要拿着我的令牌,相信可以顺利过关。”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紫木分牌。 韩秀云和众入全都脸色大变要知道鹰爪王虽然是六扇门中的人。可是说话从来都不会假,而以他的身份和武功如此去评价一个人。可见这人的武功的确已到了一种常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境界。 韩秀云并没有接下令牌,反而疑问道:“前辈所指的是不是那位杏黄色锦袍的太监?” “你已见过他了?”鹰爪王满面疑惑地道。 “刚才他们从这里过去了!”皓月抢着答道。 “不错,正是他。他也是大龙总管,至于他的一切,我不能够对你们说,我只希望你们立到退出这场是非,至于杜庄主,我一定会尽力的。”鹰爪王坚决地道。 “该走了!”一声淡漠而苍迈的声音从树丛中走了过来,虽然很小,但却似是在耳边响起,清晰无比,有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虚渺。 鹰爪王再没有作任何表示,只是将那块紫木令牌,扔了过来很轻巧地落在皓月的手中,慈祥地道:“皓月,这便由你拿着,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便拿这牌去找官差,他们会帮你的,记着,千万别让坏人拿到了,知道吗?” 皓月一呆,望了韩秀云一眼。见她并没有作任何表示,忙感谢道:“谢谢老伯伯的关爱,皓月明白,一定会好好收藏。” “老夫言尽于此,还请夫入三思。”鹰爪王向山月淡淡一笑,转向韩秀云诚恳地道。 “前辈的关爱,小妇人心领了,我自有主张,请前辈放心。”韩秀云平静地应道。 “那老夫这就去了”说完,便像是一只大鹰。投射而去。 厉南里只感到一阵强烈的震荡,身体似乎快要蹦起来。 山洞几乎快要摇晃起来。这来自山底的激劲。使整个山洞发出可怕的呜呜声。 山洞中的猴子似乎全都变得病狂起来,似是世界末日般,向外狂涌,吱吱之声不绝于耳,有几只猴子还将厉南星在外拉,但却被厉南星拒绝了,此刻他的毒伤已经几乎痊愈,他清楚地感觉利这激烈无比的震荡是来自洞底,这绝不是地底的崖层南断之声,而是出自于一种狂尽的爆炸,而且在不断地而似乎又有规律地爆炸。 厉南星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却绝对不会放过对任何神秘事物的了解机会。 是谁在如此深的山腹之中埋下火药?为什么要埋下如此多的火药而又这样有规律地爆炸呢? 厉南星顶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选择方位,向洞的深处逼去,在心底他似乎有一点什么明悟的感觉。 这个天然的山洞很深,曲曲折折,若不是猴子们曾带他走过,他真的有可能迷失方向。 山洞的深处很黑光线因为地势的深入而愈来愈暗,不过厉南星的眼睛在黑暗中视物,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这山洞似乎没有什么具体的底,不过,他已经感觉到爆炸所发生的地方、很近,他似乎已经嗅到了一种硫磺的味道,却不知道那种味道究竟是如何传送来的,但他已经敢肯定,这个山洞与那爆炸的山腹中定有通气的地方,抑或是这里与那里只不过隔了一层还不是很厚的石壁否则也不会如此清楚而强烈地感到爆炸的振荡,那样明晰。 硫磺味道越来越浓,厉南星的心开始跳得快速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他这二十年来静休的结果,他知道即将发生的事,定是一件很重大的。 他的步子很缓慢,很缓慢,但仍踢在了一块碎石之上。脚尖有些发痛。 是一块碎石,竟然会有碎石,难道这天然的石也将被震塌?厉南星心中一紧,但他更快地便被一个。样的场面所震惊。 那是一阵阵从一个极开不大的小孔中涌出的硫味,很浓,还夹带着一段很热的气流,很狂地涌入了个山洞。 这是两个相通的石洞,隔壁的石洞到底发生了么,此刻他才知道为何那些猴子会如此慌张地向洞外去了。 原来便是因为这里的热气和硫磺味,夹着那强烈的震势谁都会有些心慌。 厉南星在一边捡了一块松脂那是猴子们南里的东西,而此刻正好给厉南星一个火光。 洞中的黑暗尽去在厉南星的眼中,这点微光已经足够照亮整个洞穴。他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大小的碎石,满地都是,“想来。这定是一个爆炸”、”厉南星自语道,他还看到了几滴鲜血,显然是弹飞的石头砸到了猴儿们的身体。所留下的证据。厉南星不禁暗自诧异,想不到这爆炸竟有如此威力。 石壁之上,留下了一个近两尺的小石洞。不规范地碎裂成一张探幽而可怕的大口,像是魔鬼那贪婪的大嘴,不断地吐着逐渐微弱的热气、厉南星持着小火炬,闭上呼吸,凑到这洞口,他想看看这洞壁到底有多厚而对那边神秘的洞穴有着一种浓厚的新奇感,虽然他并不是好奇心强的人,但却是喜欢静思的人。 破洞的石壁不是很厚只不过一尺五左右,又因为是石灰岩井不是很坚硬,所以裂口很多凸凹不平之处。不过却能容人身子穿过去。 厉南星不想贸然过去,他只是行将这微弱的火光从破洞之中先掉了过去。 霎时,他的脸色大变,因为他看到了让地震撼若死的场景,也让他心血完全硬化的场面,那是一堆伏在地上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是那样熟悉,那样亲切。 厉南星一声狂叫,身子若一只海燕。从破洞中飞凉了过去—— 花无愧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捕捉到了君金权眼中的那一缕淡淡的悲哀,是以他有些得意,但那并不代表他看轻了君金权。 事实上谁也不敢小看君金权,谁小看君金权,便得死,只有死一个结局,那是因为君金权身上那种可以不需动手便能将入撕成无数碎片的气势。 连花无愧都太感惊异的气势只有此刻,他才知道君金权有多么深藏不露,但是他并不担心,虽然天妖教的弟子受不住君金权那种无坚不摧的锋锐气势。但还有赫连天道并未退,当然并不是因为赫连天道并未受这种气势的催逼。而是赫连天道武功本身也达到了这级数,因此花无愧绝对不会有任何顾虑,相反,天龙镖局的属下虽然无不是高手,但能够抵受花无愧气势的并没有。毒尊肖万邪的目标是瘟神奖死哭,并没有守在君金权的身边。 这是连天龙镖局的弟子都担心的一种局面,唯有君道远很安静,他似乎很相信一种结果。相信君金权有能力,而君天没有君道远的安详和镇定。 “你什么时候学得了本教的心法?”花无愧很诧异地向君金权沉声问道。 “天下武功本是殊途同归,这怎么能说是你们的心法呢?”君金权谈谈道。 “哼,我还以为你君金权为人还不错,却不想会以如此卑鄙的手段去学得本门心法、” 花无愧不屑地哼道 “哼,我君某再不才,也不会向你这邪魔歪道学那种没有人性的心法!”君金权不屑地道。 “笑话,你可知道本教的武功心法与五魁门本是一种心法?作派你儿子去杜家庄学艺之初,我便知道不会去什么好心想不到你却卑鄙到如此程度,派他去偷艺,再自己去偷学儿子的心法,父子俩狼狈为奸真是恬不知耻。”花无愧冷笑着毫不留情地骂道。 君金权脸色微变,但却丝毫不在意地道:“世上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属于一个人,也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正义和道理。正所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此乃千古不移之真理,便算是我去偷学五魁门的武功又如何?” “哈哈……”花无愧仰天一阵大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活宝贝一般,欢快不已。然后双眸定定地盯着君金权都暴射着冷光的双眼,淡淡地道:“君金权果然是君金权,不像杜刺那傻瓜一般笨得亲自去送死,葬身山腹,不过难道你今日就一定能够胜我?” 君金机冷漠地一笑。道:“鹿死谁手。只能等得我们决战之后,这是不可避免的一战,早在二十年前,我便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面对面的说话,因为我们两个人绝对不可以让另一个人同时存在,对吗?” 花无愧愕然一笑道:“不过你比我更老谋深算,看来是我一直小看你了,一直以来,我以为天下能成为对手的只有杜刺一人而已,可是他却大不理解那些贪得无厌、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才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本以为,今生只能孤独一生,却没有想到你竟比杜刺更配做我的对手,可惜。今日一战之后,江湖之中便只剩下一个孤独的高手。真也够寂寞的。” “那我便先谢谢你对我的抬举了、”君金权眼中也射出无比狂热的眼神道、旋又冷漠地道:“我并不比你老谋深算而是你和我一开始便不同不同的是因为你和我所处的立场。你想征服江湖,那只有一种方法——武力,而我却不同,一开始我便融入他们之中,要的只是威服,德服他们,因此我们是天生的对头,也是天生的朋友,我感激你所设的计划、我们共同的障碍清除掉,使得江湖变得单调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如此坦白地对我说这些?”花无愧有些惊异地问道。 “那是因为今日若我不说出来。你便再也没有机会听到我说这番话了,因为我们之中,唯有一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君金权也有些落寞的感觉,那是一种高手无敌的沧然,也是一种内心的孤独之感。因为想到今日之后世上或许不会再有对手,那种孤独之感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心情。 花无愧也仰天吸了一口气造:“或许我们当初选择这一条路本就是一个错误。” 君金权很理解此刻花无愧的心情。也正是他们未曾出手的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们根本无法找到对方的破绽。 “可是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头。绝对不可能!”君金权重复着加重语气淡淡地笑道。 那些观望的人只见两人面对着面,不断地说话,却不知讲些什么,而又迟迟不动手,不禁都有些焦虑和急切起来。 “不错我们的确是不可能回头的。”花无愧口气渐渐变得无比平静地道。 “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杜明,这还不算是太过寂寞、”君金权也恢复了常态,平静地笑道、。 “杜明虽然不比壮刺差上多少。却始终不能和到杜刺那种境界,唯有厉南星或许可以做一对手。但是却被肖万邪和阎王联手害死,这个世界上始终只有寂寞和孤独相伴。 君金权悠然一笑,斜望了望西边那逐渐褪色的晚霞。淡淡地道:“花无愧的眼光果然与众不同,厉南星的确是个武学奇才。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若是杜明不被俗务相伴。跳出世俗的意境,也许还可以算是一个对手,但这几乎是不可能。”花无愧感叹道。 “难道花兄你便跳出过世俗吗?而我不也是未曾跳出世俗吗?否则,怎会会为着江湖无谓的虚名而争呢?”君金权语音悠然地道。 “但愿你没曾跳出世俗!”花无愧也平静地笑道。 “花兄却真的是跳出了世俗红尘、连石小风这等人见人爱的美人都舍得害死,真是叫君某心服。”君金权突然间眼中闪出一株无比亮丽的神色,语如惊雷地道。 花无愧一震,脸色大变。 君金权一声长啸。便在这一刻他出手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君金权终于出手了。 那是一只拳头,一只绝不普通的拳头。 没有入见过比这更美丽炫目而有气魄的拳头,就像没有人见过像花无愧那剑的美丽一样。那样绚丽,那样夺目,那样充满了一往无回的杀气而又不失无限生机的攻击方式、这才是真正叫做绝世高手。 招式并不是浪特别。的确不是很特别,几乎每个人都可以做到。但却绝对没有能够像他们这样付于招式那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因此虽然是一个很普通的招式,却有着无穷无尽的魅力,使得每一个观众都如痴如醉。 有一个人没有醉,那是赫连天道,他不仅没有醉,而且他的眼睛反而变得更亮。亮得很可怕,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因为所有目光只是注意到那在虚空交击的拳头和剑。 没有人知道那柄剑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也许这柄剑本身就是在虚空的某个角落,只是隐藏于另一空间,而此刻以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跳了出来。 其实,那似乎是一种并不快的速度,反而有一老牛拉破车的感觉,可是却往往给人一种意想不到的突变。 那是在座空中悠然的跳跃,那是一种感觉而因不太现实的感觉;却绝不是幻觉,绝不是,只听那声地底发出的响声更惊人的暴响使司以知道。 “轰——轰——轰——” 两道人影在一刹那间竟全都淡化成一幕幻影,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像是一声带声音的梦、地面上的狂风将一些短短的草像刀切一般全都抛碎,绞成细细的微尘,有花无愧的剑气。有君全权的劲。在座空中盘旋成一团旋转的飓风,一切变得狂野包括赫连天道的眼神,他的衣衫在飘舞也一瞬不移地盯着正在打斗的两个绝世高手。 便在两条人影逐渐变得真实之际,他动了他一动,便是雷霆一击。 本来仍是疾旋的飓风,却因为他的出击,竟给劈开了一条裂口。 那是游连天道的刀似从地狱中穿出的迫命索魂的一刀,天边的晚霞失去了本来应有的色彩只是那一刹那。因为那是闪烁的力芒所至炫目得连君金权和花无愧那淡淡的幻影也全都不再存在。 虚空之中。唯有那灿若骄阳的刀芒,似乎定格成了一种永恒。 终于能有人目睹当世三大高手同时出手的场面,这并不是一种惊,动魄的天堂而似是走进了一个梦幻的世界,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真实一些的只有君天的惊呼。 无论是如何梦幻无论感觉是如何不真实,但所有的人都知道一个结果,在这三个当世绝顶高手之中,有一个人会死去,也应该便是在这庞境般的场面消失之首,这是不能改变的现实。没有任何入可以同时经受得了这当世两大高手联手出击。 没有变脸色的只有君道远和天妖教的弟子,但他所想的绝不会是同一个结局,绝对不会是。 “噼——”竟是一道从天而降的电火,划破虚空,劈在二人头顶之上。 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在如此晴朗的天气之中竟然会有雷电下击,似是使人置身在神话之中一般。 雷电在三个人所形成的一团强烈无比的飓风之顶像是爪藤一般四散而开,若无数道银蛇蹿入地下,只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四万的云似乎全给这一冲绳索牵扯着向这块山头飞聚而至,天空只在刹那之间全都变得失去了色彩。 要下雨了,的确是要下雨了,连老天都想来插上一脚。 “轰——”在雷声之中,那团飓风也爆裂开来,形成一股摧毁性的气流,山头上的蜡、小灌木全都似被刀切一般,削断、调枯,碾成碎未。 结果很出人意料。的确很出人意料—— 幻剑书盟连载

望着杜娟含笑退去的身影,心头真是感慨万千,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向付洁琼靠去,望了她身旁的花无愧一眼,见他并没有反对,便大胆地伸手搭在花雅兰的香肩之上,伸出衣袖,轻柔地擦去她腮边的泪水,温柔地道:“谢谢雅兰骗了我这么久,但我却知道,雅兰是为我好,揭开你的面具好吗?我想看看雅兰憔悴成什么模样了,让我心痛一会儿好吗?” 花雅兰泪水却禁不住不流,只是昂起俏脸,凝望着林峰的脸和眼,似乎是想在其中找出到底有多少份真诚和认真。 林峰很坦然,也很安详,眼中注满了温柔和深情,绝对不会叫人产生半丝怀疑他真诚的念头.“你还记得雅兰吗?难道你这么久还没忘记她?”花雅兰执问的声音有些软弱。 林峰却没有丝毫得意,反而更充满了怜惜和爱怜,想到平日那百依百顺的温柔,禁不住一阵冲动,将花雅兰紧紧地揽在怀中,同时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撕下花雅兰脸上那张付洁琼的面具,露出那比骄阳更灿烂,比牡丹更娇艳,比梦还美,比星空还让人震撼的脸。 赫连天道霎时面若死灰,君道远却因花雅兰与杜娟的那种绝然不同的美而震撼得不知天已将黑。 “大胆小子,连郡主你也敢碰,难道你不怕诛连九族吗?”封万年怒喝道。 一阵清越优悠无比的笛声响起,那种自然流露出的欢快和柔情霎时充盈了整个雅天峰。 在众人惊愕和陶醉之时,又传出一阵短箫,高亢而嘹亮却宛转如九曲之水,从云霄悠悠而下,与笛音相互应和,若两只欢快的鸟雀在林间飞舞、跳跃、嬉戏,又似鹤飞九霄与闲云共舞…… 那种奇妙无比的意境,只把人给听得痴了,笛萧]之音在虚空之中交缠,轻嬉、渲染了一种如诉如泣的情感,先是萧音与苗音应和,后是苗音与萧音相伴,不即不离,那种温馨惬意之感让人充分体味到水乳交融的境界。 杜刺和韩秀云的脸上露出了无比的欢愉之色,因为吹萧的人正是厉南星.空守了二十年,仍未思成家的厉南星此刻却能如此投入地以箫音去表达那深如海的情意,箫声在虚空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其他人根本没想到厉南星居然还会有如此精妙绝伦的萧艺,只有付春雷心中一阵感动,不禁想起逝去不久的石小凤.今日的结局之离奇和精彩,的确是出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谁会想到竟会有如此浪漫的色调。 林峰不自觉间将花雅兰搂得更紧,杜娟竟也凑了过来,依偎在林峰的身旁。 花雅兰心中一阵迷乱,但杜娟却伸出了玉手,那清澈若寒星般闪亮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期待。 林峰心头一阵感动,也不由得望了望花雅兰那如梦般凄美的眼睛,射出渴求的神色。 花雅兰眼角又滑下两颗激动的泪,手有些颤抖地与杜娟的手握在一起.林峰心头一阵欣慰,幸福感霎时将整个雅天峰都为之笼罩,激动无比地将两位玉人搂得更紧。 “林峰,你太狂妄了!”鹰爪王也禁不住怒喝道。 林峰斜眼望了望那脸色铁青的三位宫廷代表人物,淡然道:“赵煦有三宫六院,而我林峰只不过两情相悦而已,有何话可说我狂妄,今日,我心情很好,并不想生事,你们不要逼我出手!” “刘公公,劳你远至于此,实在是不好意思,只是我花无愧这人在山野之中住惯了,并不习惯作皇亲国戚,我女儿的一切,我都表示赞成,虽然我近二十年未曾真正地出过手,但若有人想来为难我的女儿,那我也不得不活动活动一下筋骨了。”付春雷终于第一次承认自己便是花无愧了,同时也很优雅地揭下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秀而且又有些微带苍白的脸,与死去的花无愧几乎毫无差别,只是脸上那种祥和而恬静的气质却不是那死去的花无愧所能够相比的。 那种超然而恬静的气质,似是八月的湖水.“花兄,你胜了,我甘拜下风。”杜刺爽朗地一笑,轻缓地行过来,很自然地以手扶着花无愧的肩膀道。 花无愧似乎并不知道杜刺只要一发力,自己便会死上一千次,更没有丝毫的趋避念头,只是淡淡地一笑道:“你没有败,我这是被逼出来的,没有你,我不可能有今日,小凤她一刻也没有忘记你,二十年来,她的心一直属于你,她在痛苦之中熬了二十年,然后独自去了,而我在痛苦之中熬了二十年,终于在小凤去的那一刻,我悟透,天地之间已没有什么好念好想的,生命又是什么?在虚渺的梦中度过了二十年,终归于自然,这才是最终的归宿。” 杜刺面上显出一丝无比伤感之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双目深深地凝望着天空,痛苦地道:“多谢花兄:告诉我,我是一个失败的人,的的确确是一个失败的;人,对不起小凤,对不起花兄,对不起秀云也对不起南星,我是不是一个懦夫?” “爹!”杜娟惊疑地呼了一声.杜刺苦涩地一笑,向杜娟轻轻地摇了摇手,叫她不要做声,仍陷入一片静思之中.“你不是一个懦夫,你只是一个孝子,你不如我,是你放不开,放不开很多东西,这也是你永远也无法参透最后一重‘梦魂叠影’的原因所在,不过小凤在临去的时候,说她理解了你,不会怪你,她说这一生之中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南星,可是这一切也全都是命,命运注定了一个人,他怎么逃也逃不了,正如我虽然已将付惊天的医术全部学会了,达到当世无双又如何,仍然救不了小凤,他还是去了,离开了我们,抛下了她的女儿,抛下这个世界,独自去了.”花无愧眼睛有些湿润,但却听不出语言之中的波动,很平静地继续道:“小凤去的时候,她握住我的手说,无愧,我对不起你,但我此刻已然梦醒,我睡了好久,好久,我终于醒了,这虽然不是一个很好的梦,但却有太多的惆怅,有太多的伤感,我不是真的能够完全不去想这个梦,但那样太累了,太累了,我需要静静地想,静静地去以另一种形势活下去,我相信,会永远活在你们心中,永远… 杜刺两行清泪缓缓地滚了下来,落在地上,很响,那是一种心的震荡。 花无愧没有流泪,他的声音是那样低沉和轻缓,双目凝视着无边已转为淡蓝色的天幕,显得无比深沉,有些像逐渐挂上天空的夜幕。 花雅兰却已泪水浸湿了林峰的肩头,却没有哭出声,杜娟和林峰的心也似被揪了一下,深切地感受到那种超然于世俗的,情和爱。 韩秀云呆呆地立在不远的地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而厉南星的箫音却在花无愧露出本来面目之时,变得无比肃杀,悲愤和痛苦,旋即又转为哀伤和悲切,伤感,那种缠绵于箫音中的激愤和惆怅,只让人心头变得无比的沉重。 摇花再也无法与厉南星的箫音相配合,但却深深地沉入厉南星萧声所制造的那种让人心酸的情感之中,使她读懂了埋于厉南星胸中那沉睡了二十年的情感,更读懂了一段缠绵而又真挚无比的情债.厉南星的箫音由肃杀逐渐转为哀宛,轻悠,似是在诉说心中无尽的思念和落空的情感及那对命运无奈而悲怆的感情.摇花的笛音再次响起,却轻柔得像一阵春风,轻轻应和着厉南星的调子,但那笛音便像是母亲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慰着那种悲凉的情绪,一丝丝地唤起那潜在的生机和春意,正是以笛音安慰着厉南星,众人无不听出了笛音与箫音之中那特别的情调。 赫连天道呆呆的像个白痴,定定地望着花无愧和花雅兰,眼中露出的尽是迷茫之色,像是正在另一个世界做着难醒的梦。 花无愧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赫连天道已经完了,已经完全失去了常理,神智已完全混乱。 “君道远,我不想为难你们,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君飞龙并没有死,他会不会为难你,我就难以说了.”花无愧淡漠地道。 “怎么会,你,那,那个花无愧又是谁?”君道远骇异无比地道,仍没有听清花无愧的话,但那种震骇若死的神情已知他已失去了冷静。 “那是本教的妖圣者,只有他长得与我最相近,武功也最好造就,你也不必知道这么清楚,去吧,君飞龙或许会在路上等你,”花无愧淡淡地道。 “啊,飞龙,他仍然没有死?”君道远惊得胜色苍白地道。 “不错,是我救了他,你要小心了,好好地照顾你爹,他已经不能再为你出什么力了!”花无愧依然很平缓地道。 君道远这才发现赫连天道的异样,不由得忙呼道:“爹,你怎么了?” 赫连天道听到这一声呼,有些茫然地扭过头,双眼有些空洞地唠念道:“爹,谁是爹!”说着竟抓住君道远的肩头摇晃,茫然道:“爹,你是爹吗?谁是爹? “爹,你怎么了,怎么会是这样?”君道远心胆俱裂地道.“哈哈,你叫爹,那我也叫爹……”赫连天道完全失去了神智,迷乱地道。 君道远双目之中急出了泪水,一把推开赫连天道的手,向花无愧“嗵”地一声跪下,磕头不止地道:“花前辈,求你救我爹一命,求求你救我爹一命,这个世上只有你医术最好,求你救救我爹吧!”说着由地上爬向花无愧,抱着花无愧双腿,痛哭流涕地道:“我知道他老人家对不起你。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网开一面,救救他吧,你要晚辈做牛做马都可以,只要你救他一命……” 林峰诸人不禁大为感动,谁也想不到这心狠手辣的世家子弟却有如此孝心,看来这个人并不是大奸大恶之徒。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花无愧也大为感慨地道,因为他深切地感到君道远那发自内心的真情。 ‘‘花前辈,我知道你已立地成佛,定会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我爹的…—’’君道远见花无愧似乎口气有些松动,急忙哀求道。 ‘‘这样一个废人,留在世上只会是累事,何必要救人呢?”一直都未曾开口的刘公公一拂含香的手帕,以让人心头发毛的声音冷冷地道。 “呀!’’赫连天道一声狂嘶,硕大的躯体像是一颗陨石一般,向山谷之中飞去,一蓬鲜血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凄美的彩虹。 是刘公公出的手,几乎没有人想得到他居然会有如此快的身手,连林峰都吓了一跳,那种虚无的感觉,正是刘公公出手的写照。 完全没有半点征兆,快得让肉眼根本无法知道他是什么动作。 “爹-——’’君道远撕心裂肺地一声狂呼,望着那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撞向一块巨石的赫连天道,眼神之中那种无限绝望的神情似将他定住了。 但那硕大的躯体并没有撞到巨石之上,那是因为一只手.厉南星的手,厉南星的手也是快得不能再快,就像他掠上山头的身影,比惊鸿更快上十倍,和他一起上山头的还有摇花。 两人的手却是已经拉在一起,厉南星是一手拉着摇花,一手提着赫连天道的躯体。 林峰目中暴出一阵冷厉得几乎刺骨的寒芒,定足地罩在刘公公的身上。 鹰爪王和封万年竟同时打了个寒颤,谁也想不到林峰如此年轻却有着如此深厚无伦的功力,更可怕的并不是那功力,而是那种来自心灵深处一种精神的压力。 ‘‘爹——”君道远抱住赫连天道的躯体时,已经感到这再也不是一个生命体。 赫连天道的内腑已完完全全地被摧毁了,没有半点残余。 厉南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谁也料不到结局会是如此。 “其实,你不必杀他,解救他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便是散功,他只是因为气怒、惊骇、失望和绝望而引起的筋脉错乱,内息冲撞,使神智混乱,只要散掉功力,自然会好,对你也并没有什么威胁,你又何必杀一个废人呢?”花无愧感叹道。 “花无愧,我做事自有自己的准则,岂用你的教训!哼,你若是今日违旨不让雅兰郡主和我回宫,那你们将是朝廷重犯,还要诛连九族,你承担得起吗?放明智一些,还是不要固执,若是到时候雅兰郡土成了皇妃,你也成了国丈,岂不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又何乐而不为呢?”刘公公淡漠地道。 “不男不女的狗贼,你不得好死!”君道远息怒得晕了头,狂吼道。 刘公公脸色一变,他最忌的是人骂他不男不女,而君道远此刻正说到他的痛处,岂有不怒,身形暴闪,以林峰都无法看得清的动作向君道远击到。 但林峰比他更,陕,林峰根本就不是用眼看,因为眼睛已经失去了那种效果,而是凭感觉,那种潜在的灵觉。 林峰将自己完全融入大自然之中,根本没有自我的存在,他的思维早已与大自然的一草一木相应和,每一缕流动的空气他都能够清晰地感应到,没有一件事物可以漏过他的心。 他终于找到了雪底深埋的感觉,那是因为对方制造的一种特别的压力,使他完全体悟到那种自然的意境,只将自己完全解放给自然,才能够真正地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这也是他体内那禅意的呼唤。 “轰——” 林峰稳如泰山地立在君道远的身前,衣衫随风轻轻地飘动,目光中射出两缕淡淡温和的眼神。 刘公公的身体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但却没有林峰那样潇洒自然,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因为林峰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晚辈,却能够一击将他逼回,虽然并未曾吃亏,却表明已经输了。 “林峰,斗胆,竟敢和本公公作对!”刘公公气急败坏地道。 “若是赵煦不想收带回雅兰郡主的成命,那我们的——战只是迟早的事,更何况,我最看不起的便是那种欺善之辈,更何况,要诛我林峰九族的话,我定会叫你赵家江山不稳,或是天天有你赵家亲王或者贵族王子死去之类的,不要怪我林峰没有事先警告。”林峰狂傲无比地道。 “谢谢你!”君道远好不容易蹦出一句话。 ‘‘林峰,你太狂了!”刘公公和鹰爪王及封万年脸色变得很难看地道.‘哼,赵煦不好好地去治理自己的江山,却尽思淫乱,像我林峰这样的狂人还多着呢,我不是什么大英雄,更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若是惹恼我,除非你每一刻钟都守在赵煦的身边,否则,我定叫他人头不保。” 林峰声音无比冷酷地道,让人感觉到他那发自心底的果决之意。 哼,看来是不让你吃些苦头,你是不知道厉害!”刘公公铁青着脸道。 林峰那番话的确叫众人瞠目结舌,谁也没想到林峰狂傲至此,不过谁也知道的确也是这么一回事。 我知道你带了一千禁军,还有近百大内高手,不过到这里的却只有八百,另有三百人在各个路口,但你是否以为这八百人可以将我们这一批当世高手尽数除去呢?若你是如此想的话,的确好天真,虽然禁军个个不是庸手,但却绝对不是这批武林精英之对手,不管你们禁军训练得多么精良,也不管这一群江湖人士是否是乌合之众,我们都起拼死之心,你们绝讨不了好,更不要说将我们尽数歼灭,因为你所奉之令是要将夺宝之武林群豪铲除,以去朝廷心腹大患,这一条只要不是傻子,绝对不会不知道。”林峰冷冷地道。 这次轮到刘公公和鹰爪王等人吃惊了,他们根本就猜不到林峰是由哪里得来的信息,但林峰今次的确是说对了,谁都不会承认,他带近千的禁军只是为了带一个雅兰郡主回去,那样只需鹰爪王和封万年这两大公门中顶级人物便足够,而眼下却出动了这宫内的头号人物和公门中两个拔尖人物,乃足够铲除这各派精英力量的队伍,真的是除了傻子才相信对方只是为了雅兰郡主.林峰淡淡一笑,望了望那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各派群英,又洒然道:“便是你禁军所分布的位置我都了若指掌,每个人都备有箭弩,虽然可以将我们困守在此,但你难道就没有想到,在我们之中有当世两大顶尖用毒高手,只任何一位都可以让你们的禁军受不了,我们便可以由下面的山穴之中潜走,你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拦我,在我们这些人之中,弩箭也绝不会是少数,相拼之下,只要我立于山头的几人冲出了重围,我敢担保,你一千禁军回到京城,只剩一百,甚至只剩下你一个,或是全军覆没.”林峰不给对方任何喘气的机会,背后的大弓像是一团旋风般已在身前响亮地响了四下弦,无论是姿势还是角度和那模拟的上箭姿势都已经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只叫众人心神大震,谁也想不到林峰竟会来上这么一手。 立在山头的人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用箭的高手也有好几位,包括花无愧在内,无不叹为观止。 封万年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是一个用箭的高手,刚才林峰的那几下,他深深明白其中的道理,而更可怕的是,林峰那空弦几下所选的位置,正好便是禁军埋伏的地点,证明林峰所说之话并不是纸上谈兵,岂不让人心惊? 林峰含笑望了望脸色阴沉不定的刘公公,不予他以半点反击的机会,接着道:“刘公公以为禁军在夜间出没,可有森林的猎人或是顶级杀手厉害?若是答案是有的话,你可以放心地在这里围攻我们,但那种结果你会看到,我们在这之中的顽强生命力,同时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在你们包围圈之外,至少有一百名一流高手和顶圾杀手,更有世代为山中猎人的土著,他们只等我一只烟花,便可以适时地对你们进行绝对无情的打击.” 林峰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支圆筒状物,有一个火线,的确是江南火器堂特制的烟花,这一切似乎早就已经在林峰的预料之中,怎能不叫刘公公诸人心惊。 谁也没想到林峰年纪轻轻却有着如此厉害的头脑,更能如此清楚地把握住目前的局势,这一下竟使刘公公和鹰爪王及封万年下不了台。 林峰依然不管他们的反应,平静地道:“我忘了告诉你,这个世上像我们这类的高手并不是少数,相信你们听说过天玄道长及崆峒三子之名吧?不说天玄道长,便是天应道长,更有甚者,连云寨的苗王萨蛮及天妖教中两大圣者,便不是你们三位可以抗拒的,而这些人此刻就等着我这一支烟花,你们猜得到那是一种怎样的结果吗?” 鹰爪王和封万年禁不住倒抽了口凉气,林峰刚才所点的人,无一不是绝顶高手,一对一,鹰爪王和封万年没有胜算,何况还有这么多高手参加混战.刘公公虽然在宫中呆得太久,对这么多高手并不太清楚,但道教掌教之人和崆峒三子及天妖教两大圣者这类早年便轰动江湖的高手却都有耳闻,此刻却闻说这些人全都在外面,而内又有杜刺、花无愧、林峰、厉南星、韩秀云及毒尊肖万邪、瘟神莫死哭这类盖世高手相呼应,今日之战连半点胜算都不可能存在,若是林峰所说属实的话,那么,林峰说让这一千禁军在回京途中全军覆没那绝不是夸张的说法。特别是毒尊肖万邪、瘟神莫死哭,而花无愧随付春雷学会了全部的医术,对用毒之道绝对不会比那两人差,对于毒那可是防不胜防,而这些人若真是大闹宫廷,要刺杀皇上,那绝对不是一件难事,便是派上所有禁卫军和大内高手护驾都不会有丝毫作用,怎叫他不惊、怎叫他不怒?但怒又如何,刚才他试过林峰,虽然只交手一招,却绝对没有多大的便宜可占,而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有被誉为天下第一的杜刺和花无愧未曾动手,而厉南星刚才露出的那一手也足够让他应付,更不用说剩下的高手,凭他——个盖世高手敏锐的觉察力,他感觉到那立于一旁的韩秀云至少是鹰爪王和封万年那一级数的人,那种可怕的实力,不要说是八百禁军,便是再加一倍,在这山林之中,在这接近黑夜之中,都无法将这些人全部留下。 这些都是事实,毫无花巧的事实。 林峰傲然一笑,退身至花雅兰和杜娟之间,仰天一阵长笑,那高亢而悠长的啸音直插云霄,与山林间的风声相应和,十数里之外都可清晰听到。 啸声历久不息,只在山谷间不断回荡、萦绕,余音不绝。 立刻在远处的山头之上也传来了数声激昂清越无比的长啸相应和,接着四面的山头几乎都有那让山林变色的长啸相应。 这些人全都是识货之人,那种以内力逼发出的长啸,正是一个人内功深厚与否的象征,刚才一轮长啸者,无一不是顶级高手,正印证了林峰所说的林外接应的正是那群顶级高手,而且每一方绝不是一个,虽然有些啸声要低沉一些,但却无一不是一流高手,根本不是这些禁军所能抗衡的,因为他们讲的是刺杀,而不是上阵交战,禁军便有了先天的劣势,在黑夜之中,在山林之中,这更让那群刺杀高手如虎添翼,谁也无法改变这种结局.花雅兰有些难以相信地望了林峰一眼,才两个月不见,林峰竟变得像另一个人似的,不过,林峰的才智她总会信得过。 林峰的确与一个月前有很大的变化,那是一种内在气质上的变化,不再是表现于外在的邪异魅力和魔焰逼人的气势,而是一种浩若深海的深邃莫测,可以感到他那发自内心博大而深挚的爱,却无法看透他的人,就像是人永远也无法看透的世界一般。 刘公公目光很阴冷地盯着林峰,谁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但很清楚地觉察到他有退却之意。 林峰仰天“哈哈”一笑道:“刘公公,这并不是你有违皇命,而是为皇上为天下武林造福,也可以说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你是一个十分明白事理的人,赵煦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当不会不明白这种结局,若是你一意孤行,只会让江湖人人自危,那便是十万禁军也无济于事,我们这些人只不过是各得其所,并不想与朝廷有任何瓜葛,更没有闲情去找朝廷的麻烦,今日若就此罢过,他日相见,我们还会有一线情面,封老师和鹰爪王在办案时也会轻松多了,何乐而不为呢!” 刘公公也仰天打了一个“哈哈”笑道:“本公公今日之事,本就是为了那莫须有的宝藏而来,而现在宝藏已经证实只是骗局,我又何必再生是非呢?江湖代有英才出,林峰,你果然没有让人失望,本公公佩服,不过你也太狂了,居然敢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直呼皇上的名字,身为大内总管,却不敢有任何包涵,就算可免去郡主回宫之事,但你出言不逊,欺君犯上之罪,我只能秉公而办了,林峰,你有何话说?” 林峰重重地将杜娟和花雅兰搂了一下,在二女有些担心的眼神之中,昂然地踏前两步,朗声道:“我是江湖草莽之辈,不懂得什么国规皇律,心中只有天地,父母和亲人,更多的是江湖,若公公想定我罪,我也不·想反对,但我只怕公公无能为力,只要公公愿意,我可以接受任何公平的挑战。我们是江湖中人,从不会和朝廷有关系,对朝廷我们可不讲任何江湖规矩,而在江湖便必须依江湖规矩解决,不知公公意下如何?”说着毫不在意地打量了鹰爪王和封万年一眼。 “你……”刘公公气恼之下,确无话可驳,不禁怒道:“好,我便依江湖规矩解决,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领.” 林峰傲然一笑道:“刀剑无眼,若是公公能把我当场正法,那我无话可说,你是以江湖规矩解决,相信他们绝不会出手,但要是公公你不小心受了伤,请千万别动气.” 杜娟和花雅兰虽然满是关切之情,却被林峰那强大的自信所感染,虽然知道那老太监的功力高深莫测,知道林峰决定了的事,从来都是无法改变的,更何况这是那老太监惟一下台的机会,若是真的恼羞成怒,不顾一切的发起进攻,那时候的结局就变得难以想象了。 杜刺和花无愧及韩秀云的心里都不很乐观,厉南星目中更显得关切,可以说他对林峰有一种像慈父一般的关怀,打一开始,便是关系很融洽,而此刻却要与一个可怕得像没底深渊的绝顶高手相搏,虽然林峰的成就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可对方却是长了几十岁,但事情至此,也只好干着急。 最惊异的还是摇花,她当然听说过有这么个年轻高手,但却想不到竟然如此俊美和狂傲,刚才她亲眼见到那老太监出手,那种武功是她连做梦都未曾想到过;的,而这林峰虽然是年轻第一高手,可是真能敌得过这宫廷第一高手吗?她的心情不禁有些紧张,不自觉地抓紧了厉南星的手。·这是一场很奇怪的结局,在一天前,她从未想到过会爱上这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绝世高手,但就在昨晚她围攻厉南星之时,厉南星那种洒脱和超然的神采,温柔而随和的笑意及话语,再加上那神鬼莫测的武功及不可一世的豪气和气魄,面对三太高手依然淡然处之,而又怜香惜玉及那种温和深情而郁郁的情思,使她那紧守了二十几年的芳心深深地;中开,最让她魂伤的,是厉南星那离去之前的眼神,像是一块通红的烙铁,在她的心上深深地烙上了一道印痕,让她感到自己的暗算是多么卑鄙,可厉南旦却饶她不杀,这比杀她更让她难受,虽然她是出身于青楼,阅人无数,受过很多白眼,却心地并不坏,才会在事后毅然离开阎王和肖万邪,后来,遇到花无愧,在花无愧的开导下,才会来到这里,而在事先之后,禁不住又想起厉南星,那种来自心底的悔意和痛苦以笛音送出,更没有想到厉南星不但没有死,还会出现在眼前,而且以箫音相伴,使她便若在梦中一般,此刻她才知道已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大她十多岁的男人。 厉南星绝对是一个非常英俊有魅力的人,谁都无法否认,而且对音律都有很深的造诣,自然听出了摇花笛音中的意思,才会冒昧地请摇花再奏一曲,其买在~底,不可否认,喜欢摇花,更因为那种知音的感觉,使他那深埋了二十年的感情完全激活了,而摇花的善解人意,以笛音相慰,那更让他感动,因此他并没有错过这段旷世情缘,连他自己都在替厉南星欢喜。 厉南星将摇花的柔荑握得更紧,因为他看到了刘公公踏出了两步。 看似简单的两步,却使他整个人的气势激增了无数倍,使山头上那种风雨欲来之势显得更为明显.所有的人都深切地感到了这种陡增的气势,似于觉得空气变得异常稀薄,呼吸难畅,更可怕的是,那骨子里透出的阴邪之气,让人感到一阵呕吐,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更甚。 这是什么功夫,如此邪门?众人不由得骇然,谁也想不到这老太监会如此可怕,连杜刺和花无愧这等高手都脸色有些变了。 杜娟和花雅兰的脸色有些苍白,两人的手禁不住握在一起,紧张得手心全都冒出汗来。 围过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这的确是一场很可怕很紧张的比斗,韩秀云、莫死哭、肖万邪全都围了过来,而无垢子却安排众人防守,防备禁卫军的进攻,絮随风却不知被送到哪儿去了—— 幻剑书盟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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